江婉吟看着站在另外一边,不见任何情绪的江清月,“是啊,这么贵重的东西,她怎么买得起。”

江夫人又皱起眉来,正要说话,却被江婉吟打断。

“清月妹妹回来这么久,娘你是否给过她一两银子?有没有问过她回家后可否习惯?有没有管过她的吃穿用度?”

江婉吟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抨击在江夫人心头上。

从江清月回府,她只知道自己多了个女儿,却从未想到过这些。

“娘也说这簪子好看,可你以前见我戴过这个吗?”

江夫人又是一愣。

她这个大女儿最喜欢打扮,有个什么首饰肯定会先戴出来给她看的。

可这簪子,她确实没见江婉吟戴过。

“娘记得我的喜好,知道我东西的贵重,会带着归玉妹妹出府散心,却为何不想着清月妹妹?她受苦这么多年,回家后花点钱都不行了吗?”

江清月心口一窒。

江婉吟虽然精神好了些,但是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声音里已经带了些疲惫,但哪怕是这样,她也一直在为自己鸣不公。

想起在北疆的种种委屈,和大姐姐费尽心思才托关系得到的两分照顾,江清月低头,遮住红了的眼。

“那二百两银子是我给清月妹妹的,没想到她竟舍得拿出一半的银子给我买首饰。娘你知道的,我自大病之后就再也没戴过这么好看的东西,也从未有人想着送我礼物。

亏得妹妹想着我。”

江夫人羞愧不已。

她起身走到江清月跟前,拉着她的手才颤声道:“清月,对不起,都是娘疏忽了你,都是娘的错。”

见她红了眼眶,江夫人胡乱的拿出帕子要给她擦拭,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。

江夫人又是一阵心痛,转而又要去拉她另外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