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是圆的,她是个包子还是糖葫芦?”

何佩兰伺候在身边的另外一个丫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被主子轻斥了一声才不敢再放肆。

金瑶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,脚步悄悄往夫人跟前挪了挪。

“奴婢那天太着急了,确实没看清楚。”

金瑶银瑶都是何佩兰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,两个丫鬟做事很合主子心意,就是金瑶性子沉闷,银瑶要更机灵一些。

如果那一日她带着银瑶一块儿出门,这丫头肯定能记住人家的长相。

谢凌云已经执起画笔等了片刻,墨汁滴落在纸上,绽开一朵黑莲。

然而此时,他的脸色比那朵黑脸好不了多少。

男人早没了耐性,将那支上好的狼毫笔放下,懒散的开口,“既如此,看来无缘,不如不找了。”

何佩兰横了儿子一眼,找恩人,哪儿有这么不诚心的。

她还想着找到了,给儿子做媳妇儿呢。

“凌云,你少插嘴,定是你沉着脸吓着她俩了。”

谢凌云呵呵两声,淡声道,“倒是我的错了。”

何佩兰不管谢凌云,又继续问金瑶,“你别怕这混小子,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
金瑶跪在地上,低眉顺目苦着一张小脸,绞尽脑汁的回忆:“那丫鬟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三四岁,穿的是杏色的下人衣裙,身上没有任何首饰……”

依旧还是一些废话。

何佩兰有些急,“金瑶,你想仔细些。”

金瑶仔细想了想,“奴婢想起来了,那位女大夫装扮简单,发丝也只是用一支白色玉簪简单的绾了个髻。

她清瘦,但是容色姣好,眼角处有颗痣,瞧着楚楚动人。

那一日她身着天水碧色的衣裳,通袖花纹的织金绢,腰间佩着一块暖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