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眉心拧成疙瘩,“我做了什么丑事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
“出去。”

江明炀别开目光,肩膀绷得紧紧的。

江清月站在原地,并未离开。

没想到江明炀突然大怒起来。

“你怎么有脸来问这些。江清月,你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,还用得着我一件件的说出来吗,你真的要我当着祖宗的面羞辱你吗?

你要是还要脸,你就滚出去。

这是江家祠堂,你一个没入族谱的人,不算是江家人。

你,没资格踏进来。”

江明炀眼中的憎恶这样明显,好像她是什么腌臜之物。

见她袖下露出的那一段纤纤玉指紧握成拳,江明炀面露讥讽。

“光是这句实话你就受不了,还想听那些?

江清月,我劝你好自为之,要是再敢谋害我两个姐姐,我一定不与你客气。”

呵。

一声没有任何温度的轻笑,正是来自江清月。

“是吗?那就,拭目以待了,明炀弟弟。”

江明炀别开目光,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,他才气得使劲儿捶了几下膝下的蒲团垫子。

原本他还心有愧疚,现在看来,江清月就是自找的。

她以为家里人同意她回来,是为了什么,不过是利用她,帮病重的大姐姐替嫁而已。

她这种德行的女人嫁过去,与那人真是绝配。

离开祠堂,江清月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。

要不是为了给大姐姐治病,查清师姐的死因,她根本不会回江家。

“清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