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婢们都看不懂苏娘子与大郎君到底又发生了什么,大郎君似乎更生气了。

又过几日,别庄里的谢瑗重病了,夏氏派人来请谢爻去看看。

同时,吴氏也给苏允传递了消息,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——谢瑗时常生病正是夏氏故意造为之。

苏允让锦儿替她传话,让谢爻务必去一趟,届时吴氏摆上证据,剩下的,谢爻自行定夺。

当谢爻得知夏氏的所作所为,果然大怒,当即狠狠扇了她一耳光!

"啪!"

一记耳光响彻厅堂。

夏氏踉跄着撞上案几,茶盏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
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,唇边溢出血丝:"夫主?"

"虎毒尚不食子!"谢爻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种种证据掷在她面前,"每次我来看瑗奴,你就给他灌药?就为了让我多来你房里?"

谢爻不打女人,这是他第一次动手,实在是气狠了,哪有这么很狠心的母亲?

三番五次虐待自己孩子争宠?

吴氏与刘氏旁观全程,在夏氏被一巴掌扇倒后适时跪下,吴氏适时捧出件月白色小衣,上面褐黄的药渍触目惊心:“如夫人总说小郎君体弱,可这附子用量……"

话未说完便哽咽着偏过头去。

刘氏跪地重重叩首:"求夫主带瑗小郎君回府!乳母看见如夫人往药里添……"

"胡说!"夏氏突然尖叫着扑向刘氏,却被谢爻一把拽住手腕。

她转而泪如雨下:"瑗奴是妾身命根子啊!妾怎会待他不好?定是有人陷害……"

话音戛然而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