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!”庾老夫人又一拐杖,“桓氏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,若没有她,铺子能经营好?几个孩子能平安长大?你能安心在外作战?你少学那些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庾征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庾老夫人絮絮叨叨骂完,桓氏立即给她奉茶,“阿家消消气,多谢阿家给媳妇出头。”
庾老夫人身子不好,连打了这么几下,又一口气骂完,她都有些体力不支了。
这时,庾危意给祖母顺气,终于说话,“大母,您莫气了,这事如何决断,看您。”
若不然,这个家,可没得安宁了。
听了庾危意的话,所有人都看向庾老夫人。
老夫人冷漠扫了眼雎儿,雎儿瞬间如芒在背,下一瞬,听老夫人道:“就依子妇所言,去母留子。”
庾征本就答应了不要庶子的,现在又闹这么一出,谯国桓氏也不比他们颍川庾氏门楣低,桓氏肯认下这个庶子就已经够了让步了。
见庾征脸上闪过犹豫,庾老夫人怒喝,“听见了吗!”
“听、听见了……”
一语定音,庾征再舍不得美色,在孝道面前,他丝毫不敢忤逆母亲的意思。
时下人人为名誉而活,首要就是重孝,庾征要是为一个美妾,先是扬言休妻,后又忤逆老母,传出去,他名誉不保,他不敢。
雎儿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筋骨般,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,她那灵动的双眸也失去了光彩,空洞而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