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蔚然满脸惊愕,雎儿也吓得不轻。
桓氏目睹眼前这一幕,心中那股憋屈已久的闷气终于得以宣泄出来,同时对老夫人充满了感激之情。
庾危意则仿若置身事外一般,一脸冷漠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静静站立在大母身后,自始至终未曾说过只言片语。
庾征一个大老粗,跪在老母亲面前如一座山,却老老实实抗下拐杖,闪躲都不敢。
待惩罚完自己的儿子后,老夫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她抬起手随意一指,唤来了一名仆人,令其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清楚。
那名仆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,开始详细叙述起整件事情的经过。
待仆人说完,老夫人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始终跪伏在地的雎儿,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雎儿几眼,随后冷哼一声:"就为了这么个贱婢,你竟与你的妻子闹到如此地步?"
听到老夫人这番斥责,庾征的头垂得更低了,心虚之意溢于言表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老夫人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,手中的拐杖再次高高举起,狠狠地朝着庾征挥去,口中还怒骂道:"我看你简直就是鬼迷心窍!"
庾蔚然见状,心急如焚,恨自己腿脚不便,不能替父亲受过,只得开口求情:"大母,请您息怒啊!阿耶他已经知错了!"
说着,他焦急的目光又转向了庾危意,催促道:"五郎,你别干看着,快劝劝大母吧!"
庾危意仍旧面不改色,神色淡然如初,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庾老夫人怒骂儿子:“我看你是要翻天!妾是什么?妾只是个玩意儿,随意买卖,随意送人,甚至大杀的低贱玩意儿!你竟为一个玩意儿对妻子口出恶言?!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,还学那起子不仁不义的东西宠妾灭妻?”
庾征小声辩驳道:“阿母,儿没宠妾灭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