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司徒沉吟,道:“还是多为阿鸾派些武艺高强的仆人为好。”
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?
王政也道:“外舅所言极是,小婿也正有此意。”
几人又商量了下,如何防备庾危意发疯的问题。
说完这事,谢环感慨,“其实,庾五郎没收那舞姬也挺意外的,更让人意外的是,庾大都督收了,这下庾氏那边有得闹了。”
谢钟情挑眉,唇边也多了丝戏谑的笑意。
……
庾危意就这样恍恍惚惚、失魂落魄地游荡在街头。
炎炎夏日里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的身上,但即便是这般灼热的温度,也依然温暖不了他那颗早已变得如同寒冰一般寒冷彻骨的心房。
此刻,在他的脑海之中反反复复回荡着的,始终都是那句让他心碎欲绝的——阿鸾恨他
原来阿鸾恨他啊……
因爱生恨吗?
后悔如同那无边无际的潮水,一浪紧接着一浪,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,一波比一波更为澎湃激烈,庾危意内心被这股悔恨之潮淹没,就连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刺骨的疼痛。
若是能够早知会有今日这般之景,就算是被母亲逼迫到死,他也绝对不会选择妥协!
然而,人生没有如果,时光无法倒流,一切都已太晚了……
当初母亲执意要他纳妾,阿鸾对他心生怨恨,而如今,她已然成为了他人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