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听后讪讪,“这确实也属实,但庾五郎也实惨。”

“庾五郎惨,那是他活该,他自己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又把女人带去战场,谁信他什么也没发生?谢女郎做得对!这样当面只会甜言蜜语哄人,背后又沾花惹草的男人就该弃了!”

“哎,你这姑子怎么说话的你,明明庾五郎对谢女郎也是真心啊,试问世间几个儿郎能有他这份深情?”

“深情到把女人带去战场?”

“哎,你……”

“他就是自作自受!”

“诶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,庾五郎不是说了,就只是脱了件外衫而已,是谢女郎误会。”

“什么误会?那是谢女郎去得及时!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吵闹闹,甚至还有的都快大打出手了。

最后还是谢氏家仆来赶人,才把这些看戏的撵出乌衣巷。

“阿耶,阿母,大兄。”

谢钟情上前福身行礼。

王政也拱手:“外舅,外姑,妻兄。”

谢钟情上前挨着母亲,“阿母,你们没事吧?庾五郎他没做什么吧?”

谢环道:“那倒没有,他还没那个大的胆子。”

闻言,谢钟情松口气,又听谢环道:“今日这一出,想来以后庾五郎也彻底死心了。”

当众被阿鸾如此羞辱,但凡他还要自尊,就不会再往阿鸾身边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