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未。”

庾危意拧眉,瞥了眼站在下首的柔弱女子,道:“怎么办事的?四兄如今最是缺人照顾,今后我的事你先放一边,照顾四兄最要紧。”

雎儿似有些幽怨,却不敢表露,不甘地咬唇应下:“……唯。”

同时心里道,分明她是五郎君的妾,为何五郎君总不将二人的事提上日程?这也便罢了,还总让她去照顾四郎君,而自己一接触他,他就是很忙,都没有培养感情的时间。

雎儿越想越委屈。

庾危意并未觉察女子的不对,迅速喝完汤,放下瓷碗,挥挥手,示意雎儿收拾东西下去。

雎儿只得不情不愿退下。

她一出去,没走两步,便迎面对上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
男人一身轻甲,披了件保暖的狐裘,眼睛直勾勾盯着雎儿。

是那个轻浮的小将。

近些日子,雎儿时常遇到他,他一个弱女子被一个大男人用这么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,怎么不怕呢?

后来见他没有过多逾矩的动作,也没那么害怕了,但仍警惕着。

可也不能总这么下去吧?万一哪次这人发疯了呢?

厌恶地瞪了眼面前之人,雎儿转身急急去往庾蔚然的营帐去。

庾蔚然喝了药后微微犯困,正准备睡下,见雎儿掀了帘帐进来,他讶然一瞬,旋即微微一笑,“雎儿,这么晚了,你怎地来了?”

“四郎君,婢子来给您送羊肉汤。”

“有心了,放下吧。”

“喏。”

雎儿将东西放到案几上,随后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