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鸾……

他实在太思念阿鸾了……

少女明媚的笑颜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,他快被折磨疯了,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病么?

他轻笑一声,觉得自己在阿鸾一事上挺没出息的,自初次见她之时,就满脑子只装得下她了。

可转而一想,为什么阿鸾总不给他回信呢?

是忘了他了吗?

迄今为止,阿鸾就给他写三封信,每封信都仅有一句话,这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
是不是阿鸾还在计较他与雎儿的事?所以才不愿搭理他?

只恨军命在身,若不然,他一定回建康好好问问她,是不是还没气消?

或是……

庾危意不敢细想,他害怕面对。

“五郎君。”

这时,雎儿自帐外进来,手上还端了一盏汤。

女子笑意盈盈,“郎君,喝点羊肉汤暖暖身子。”

庾危意轻轻颔首,示意她将东西放下,雎儿得令,将东西放到他面前。

庾危意手持汤匙,轻轻喝着热汤,问:“四兄身子如何了?”

天冷了,四兄身子又病发了,军医一直在照顾他。

“回郎君,四郎君他服了药在休息。”

“你给他送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