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王谢那边,谢司徒一言不发,黑沉沉的目光中透着无可言说的暗芒;谢大郎笑眯眯,然眼睛里却似藏了刀子;王四郎皱着眉,抿唇盯紧了几人,雅儒中却有透着股说不出的深沉。
三人的气场犹如三座大山,压得她们两股颤颤。
最后看向自家族人,见父兄眼睛似乎迷了沙,不停的眨呀眨。
犹豫一瞬,几个女郎心有计较,对视一眼,旋即齐声道:“谢女郎不是有意的,谢女郎绝无故意为难的意思,她只说了让婢女为三个女郎斟茶,后面为何发展成这般,我们一时眼花,没看清……”
话音一落,全场寂静。
听听,听听,权势在手,身边之人说话就是动听啊。
庾桓的人瞬间就懵了,桓夫人颤抖着手指向几位女郎,气得口不能言。
几位女郎此时压力也是挺大的,她们原先与庾桓交好的,这下好了,将庾桓得罪了,其实她们也不想啊,可比起庾桓她们更怕王谢,只能强行说不知道了。
“行了,”谢环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,“现在事情真正明了了,舍妹从未下令为难三位女郎,王爷公主,你们来决判,是不是该给我们钟情道个歉?”
其实晋离亥的心,打一开始就是偏向谢钟情的,如此显而易见是谢钟情发怒泼了三个女郎,然在他眼中,谢钟情此举就好比狸奴炸毛,可爱非常。
钟情本就是绝不吃亏的主,她就是这般明艳耀眼。
晋离亥忍不住轻笑一声,点头:“如此,庾桓是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