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,一言为定!”谢钟情胸有成竹。

桓夫人立马叫上刚刚在场的仆妇,问:“方才谢女郎的婢女可是无心打湿了三位女郎?”

庾氏和桓氏的仆人纷纷摇头,有人道:“乃是谢女郎有意为之。”

见此,桓夫人与庾二夫人顿时信心倍增,昂首挺胸道:“看到了吧,分明就是谢钟情故意为之!双方扯平了!”

谢环笑笑,道:“自家仆人的话能信?如是仆人所言能信的话,那也问问我们谢氏的仆人,看看他们又是如何说的。”

芙儿立马打直腰杆,中气十足,字字清晰:“她们胡说,是奴婢手抖罢了,与女郎无关,若三位女郎为奴婢的无心之失而愤怒,请只追究奴婢一人,要杀要剐奴婢都认了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厉害,这么明显的事,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
“哎哟,不巧,”谢环又是一笑,“两方仆人各执一词,那不若听听其他证人如何说?”

随后,谢环示意刚刚在场搭腔的几位女郎发话。

这几位女郎的族人一看到她们,脸色瞬间一凛,他们可不想参与王谢与庾桓之间的斗争啊!

因而疯狂向自家女儿示意好好说话,想好了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
几位女郎战战兢兢,看看庾桓,见桓夫人、庾二夫人和三位女郎满眼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