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命侍卫掰着叶氏的下巴抬起来:“宫里那个赝品,有没有被你授意对我的孩子做些什么?”
叶氏浑身一颤,原本麻木的脸骤然有了神采,满眼怨毒地盯着她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:“哈哈,你猜?”
绍桢神情紧绷:“若教我自己查出来……别忘了,你儿子还在昌平苟延残喘。别低估我的狠毒,我能教他的日子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。”
叶氏嘶哑地大笑起来:“他已经废了!你还能有什么手段?左不过一个死字,他如今也是生不如死。我死也不会说的,我要教你日夜不得安心,好尝尝我的滋味儿!”
“真是个疯子,”绍桢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,“既然不肯说,这张嘴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。”转头吩咐:“割了她的舌头。”
叶氏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还没来得及躲,侍卫拿着刀伸进她嘴里一搅,翻出块红肉,她伸出软绵绵的手捧住嘴,怪物似的哀嚎起来。
绍桢继续道:“砍掉手脚,做成人彘泡进酒桶。嗯,划花了脸弄去昌平行宫吧,和大皇子作伴儿,对外就说是个犯事的贱婢。”
叶氏死死瞪着绍桢,眼中又是恐惧又是毒恨,绍桢对她微微一笑:“若是公主和太子有什么差池,我就让你亲眼看看,你儿子要怎么被我挫骨扬灰。”随即转开视线:“拖下去砍。”
叶雍淳一脸呆滞地瘫在那儿,她打量了两眼,冷淡道:“至于这个,也做成人彘,割舌头就不必了,把他扔进诏狱审问通敌事宜。”
叶雍淳和叶氏一起被拖了出去。
绍桢看了眼遍地血水的正堂,思忖片刻:“叶家先封着,等我进了宫,再发旨全部打入监狱审问。留些人在这儿搜各处书房、卧室,我们立刻回宫。”
没承想,还没出叶家大门,先被闻讯而来的几个阁老堵个正着。
方阁老的声音惊怒非常:“赵弘鄞!你敢无诏封府?”
绍桢示意车里伺候的小丫头掀开车帘,再次将玉玺展示在众人眼前。
外面一阵倒吸气声,衣料窸窣的动静后,众人齐声请安。
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