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好威风啊。”
叶雍淳浑身一僵。
永城侯没听出这是谁的声音,只看见骑马在车旁的赵弘鄞,立刻横眉立目地喝斥:“你来得正好!无缘无故查封伯府,不给个说法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那马车已经驶近前来,车里递出一尊青玉交龙钮,瞬间将永城侯的话逼了回去。
他愕然地看着那枚玉玺上雕刻的怒目龙首,愣愣地转头,却看见叶雍淳煞白的一张脸。
永城侯脑中电光石火,膝盖一软,扑通跪了下去。
周遭七七八八跪倒一片,却又没人带头请安,静得像片坟场。
“这个说法,够不够让你满意?”还是那道沙哑的女音,平静、呆板,让人不寒而栗。
永城侯哆嗦起来:“皇、皇……”
绍桢不再理会,直接吩咐:“破门。”
永城侯、武定侯留着过后收拾,被五花大绑扔在府外。
马车驶进正院,赵弘鄞将她抱下车放在轮椅上,给她戴好帷幕遮掩伤痕,这才准旁人面见。
张鼐跪在地上深深磕头: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哎,”绍桢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“是这伙人太狡诈,不必自责。人都没跑吧?去把他们提过来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