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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、张二女,谁当皇后都和他没有关系,不过是新君即位的节骨眼上,时机太好。君臣之间,东风压倒西风,群臣都想试探新君作风。龙椅上这位爷,当储君时还是很好说话的。如今是踩到皇帝底线了,他若是不想告老还乡,那就尽管犟着不放吧。

张阁老开始一言不发。

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车之棠摆了摆手,便有几个锦衣卫下场将刘韵芳拖出大殿去。

皇帝的注意力回到叶氏父子身上,道:“叶雍淳谋害前朝廷命官未遂,叶昌衍教子不严,国公爵位降两级,为诚意伯。”

祖宗基业就这么毁在他手上了,叶昌衍试图挽回:“求陛下明察,罪臣孽子从前一向与张馥堂交好,怎会无缘无故谋害于他?罪臣从未闻及此事,当中必定有误会啊!”

皇帝有些不耐烦。

若不是叶雍淳已经被绍桢狠狠报复了回去,他也不能忍到登基了才发作,冷冷道:“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,他有没有害过张馥堂?”

叶雍淳伏地,扯了扯老父的衣摆。

叶昌衍顿时面如死灰。

张阁老退让,叶氏父子磕了满脑门的血,皇长子的老师们却坐不住了。

他们的荣华富贵、名留青史,可全和皇长子绑在一起。叶妃捞不起来,那也得将张妃踩下去!

左春坊司直郎程训不过正六品小官,却因为是潜邸旧臣的缘故能站在奉天殿中。

他正声道:“陛下既然厌弃元妃,那也该另择贤后人选。张妃身世不显,出自民间,入宫仅月余,资历尚浅,如何能服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