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很识时务。
绍桢仰头亲了下他的嘴唇:“咱们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太子搂紧了她。
……
许是一直惦记着幸姐,绍桢早早便醒来,身侧倒是空了,伸手一摸,也是冰凉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大红流云罗帐外的宫人闻听动静,上前将罗帐挂起,李嬷嬷和横山、静嶷两个一等宫女,领着另四个二等宫女,都伏地行跪拜大礼,声音里洋溢着喜意:“娘娘大喜!”
绍桢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按理说,今日是她“新婚”头一日……
“起来吧,”她温和道,“道贺便要同喜。屋里服侍的,都赏十贯钱,外头服侍的赏八贯,去找孙嬷嬷支取。”
众人自然更加高兴。
绍桢看着喜气洋洋的李嬷嬷,想起昨日她回去拿烫伤膏,便道:“嬷嬷昨儿辛苦多跑了一趟,也不能白拿你的膏药,赏钱格外添一倍罢。”
李嬷嬷忙道不敢:“这都是应当应分的,何况并没派上用场。奴婢回来得不是时候,太子爷已命人去端本宫取药了。”
绍桢微微笑:“嬷嬷不必推辞,你替我着想,该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