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页

“品貌如此,怎么生了这么双手?”太妃皱了皱眉,有些疑惑道,“丫头,你家里是做何营生的?”

绍桢思忖着胡诌:“……家里是市井小民,不大宽裕,因此不常保养。”

“可怜,”太妃摇摇头叹了口气,又问她,“听说你是三郎从外头领回来的。原住何处?哪个官员将你引荐给太子的?”

这是将她当成了瘦马、船娘之流?

绍桢也没和太子提前串过话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正思索着,便听院子里传来一声通报:“太子爷来了!”

太妃神情一喜,顷刻间忘了问话,急切转过头去:“快请进来!”

话音未落,穿着宝蓝镶碧青色西番莲襕边对襟长褂的太子便大步走了进来,作揖道:“孙儿给祖母请安。”

宫人们齐齐行礼,绍桢随大流屈了屈膝盖。

他来得挺快的,还有空换身衣服。

太妃喜不自胜,起身来将他扶起,连声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可算是平平安安回来了,当日得了那消息,我真是,我真是……”说着已是泪花满缀。

太子忙搀着她回座:“都是孙儿的不是,教祖母担心,这两日定然常来请安,好生宽慰您老人家。”

宫人端了张竹墩来,他顺势在短榻前坐下,安慰了一阵,太妃方才止哭,拉着他的手道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我早说让你别去山东查案,你不听我的话。可有哪里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