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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姐不知何时乖觉下来,小手碰了碰她的额头,担忧道:“娘,您怎么了?是不是幸姐不乖,让您不高兴了?”

绍桢亲一下她的小脸:“不是,娘有点累而已。现在不同寻常,不能嬉笑玩闹,被人看见了要捉去蹲牢房,知不知道?”

幸姐如临大敌地点点头,小声问:“东宫太子是什么人?他死了,很严重吗?”

第206章祭奠

绍桢看着她酷肖太子的眼眸,半晌无言,轻轻嗯了一声:“很严重。太子就是储君,是未来的皇上,国丧原本是皇上驾崩的规格,皇上太伤心了,所以让天下人为太子服国丧,要百日内不准作乐,半年内不准嫁娶。”

幸姐似懂非懂,扯了扯身上的孝服:“那我要穿多久呀?”

按她亲女的身份,非得三年才能除服,但是……绍桢心下叹气:“穿一个月就够了。”

幸姐将她娘的一把洒金折扇摇得哗啦响,嘟哝道:“好久喔。好热。”

……

路上行了三四日,终于回了济宁城。

临出门前,绍桢已经吩咐了管事们将所有行李装车,只等自己回来便搬离。如今幸姐大好,自然是按最好的打算,沿运河乘船南下回扬州。京城槐花胡同那边,则是离京前便商量过,算算日子,二娘他们也该启程了。

马上要到家,幸姐反倒性急起来,等不住要看看济宁的宅子如何,在车上一蹦一蹦的哼唧,一时嚷嚷着要洗玫瑰浴,一时又嘟囔着要吃云片糕,自言自语得十分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