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页

绍桢在屋里枯坐至掌灯时分,这才收拾了形容出屋,丫鬟端来晚膳。

过了些时候,太子从前院过来,神色之间小心翼翼:“你消气了?”

绍桢淡淡道:“不消气也没法。你说得不错,人心隔肚皮,况且闻觉还直说了仅有五成把握。还不如眼下这般,好歹留着口气。能养多久是多久吧。”

太子闻言,倒是有些愧疚起来,沉默片刻道:“罢了,依了你也无妨。只要你不后悔,让他们重请闻觉回来吧。”

绍桢瞥了他一眼,嘴角一扯:“随你。”

第200章游山

翌日清晨,侍卫才返回甜酒巷,来来回回被折腾得够呛,苦着脸在窗下回禀。

“三爷,卑职几个寻到半路,那道人已不见踪影了。后晌白大兄弟捎来您的吩咐,去那道人家中试探,邻里几户人家都说,那道人连夜搬去了二十里开外的寒山。那寒山是一带旷野深林,卑职等探寻半日,反倒迷失路途,只得差遣几人返回禀报。”

绍桢早就醒了,身上汗津津的,掐了太子一把:“下去。肯定是你把人得罪狠了,那寒山我听过,说是山下七旬老人也不敢进山。”

太子道:“多打发人找寻便是。”

绍桢道:“只怕闻觉躲在暗处不肯出来。别弄了,快下去,大热天的一身汗。”

按着她的本意,床榻上那点事,半分兴致也没有。但是他下了床任打任骂,床帷中就由不得她做主。

太子翻身下来,取过巾帕给她擦拭一二,低声下气道:“你别生气了。寻医也不急在一时,就算咱们回了京城,车之棠他们还能留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