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咬咬牙:“那我也认了!姑娘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儿,我也听不到她喊一句娘。与其如此,不如放手一搏!”
太子道:“我不答应,即刻赶他出济宁!”
窗外,闻觉却骂骂咧咧地大声嚷起来:“老道我不干了!好心替你们家姑娘医治,反而怀疑起我的用心。这样的人家,谁还敢治!你们还是另寻高明,及早给姑娘准备后事吧!”
太子闻言大怒,大步流星走出屋,盯着庭院里的闻觉,冷冷道:“恃才傲物、大放厥词之人,孤见得多了。你胆大包天,一心寻死,孤便成全了你。推出去砍了!”
“不行!”绍桢大惊失色,怎么一言不合便要杀人了?
钳制闻觉的几个侍卫却只听主子爷的,暴力压制着闻觉推出游廊。
绍桢要跑过去制止,却被太子牢牢拉住。她只能大声喊着张鼐邓池几个来帮忙。
太子没发话,那几个侍卫不好真同张鼐他们打起来,行动之间束手束脚,一时让闻觉逃脱开去,几个纵跃之间不见了踪影。
侍卫们追了上去。
绍桢松了口气,甩开太子的钳制,扬手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质问道: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成心看着姑娘去死是不是?!”
太子被打得偏过头,摸了摸脸颊:“我……”
绍桢多看他一眼都嫌烦,转身进了屋,砰地一声将门关上:“别来烦我!”
太子僵立良久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