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高兴道:“她喜欢就好,不枉我花费重金求人打造。”
张鼐微微笑。
深夜寂静,济宁却不像燕京一般有严格的宵禁,这么晚了,仍然有摊贩在路边支着摊子做生意,绍桢买了两块热气腾腾的炊饼,和张鼐分了,进家门时刚好吃完。
她不苛待人,从不要求家里人要等她回来、伺候她睡下了才能休息。此时夜色已深,护卫和下人们早就睡了,只有回她院子的路上留着稀微的灯火。
绍桢吩咐张鼐去休息,自己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就寝。
她已经累极,今天也不是让张鼐过来的日子,一沾上枕头便意识昏沉,没想到朦胧之际,却听一阵急促又剧烈的拍门声。
“张大人!张大人!下官有急事求见!”
她立刻就听出来这是河道府里一个书吏的声音,今晚她是安排了这个书吏值夜的。
出什么事了?
绍桢立刻抓起床边木架上的衣服,翻身下床,边穿衣服边走过去,一把拉开门。
果然是那书吏,火烧眉头似的,不等绍桢开口问询便飞快开口,声音又高又尖:“泰安府寿张县的龙台村和金龟村,两村河工闹事,将驻守寿张县的管河同知丁渭丁大人给打死了!”
绍桢倒吸一口冷气:“此话当真?是谁来禀报的?这又是何时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