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默然。
既然是哥哥,又知道了这些,也不用瞒着他了。
她轻轻道:“东宫大郡主,是我的女儿。当初生下来时,朱载诜将她和二皇孙,把他们调换了。去年我无意见到了大郡主,才开始怀疑这件事。后来悲怒成疾,不能再见二皇孙,才来济宁养病的。”
傅成穆愕然。
……
兄妹俩相聚了一段时日,傅成穆离开济宁时,绍桢没有去送,她又被赵总河点名去勘测水文了。
秋老虎还没过去,一连几日都是大晒的晴天,这晚却下起了雨,翌日一早醒来,暴雨滂沱,比昨晚犹甚。
赵总河站在房檐下看了一会儿雨势,回转身来:“今日暂停视察。”
正炯炯盯着他的一众官员们险些不顾体面地欢呼起来。
连日田间地头实打实地走访,又是这么热的天儿,一众文官都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,哪里吃得消?
这下可好,感谢老天爷赐雨,总算能歇歇了。
赵总河威严的目光环顾一圈,缓缓道:“既免了出门,便趁今日将此前的资料整理起来,也商量如何治理。下午若是还有雨,便各自歇着。”
几句话将他们的热切打消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