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太子追上来,从后紧紧抱住她的腰身。
绍桢只以为他会继续和自己争吵,却听见他十分压抑的声音:“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我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出这个主意。桢儿,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,好不好?我们仍然和以前一样。”
绍桢一句话都不想说,这么被抱着不太舒服,于是稍微转过身来,这才正眼看了回太子。
他竟然眼圈都红了。
绍桢更加沉默。他怎么会哭呢?他有什么好哭的?
良久,绍桢才说:“真的很晚了,我得回去。”对他的话避而不答。
连松口留宿宫中的意思都没有。
太子面色颓然,慢慢松了手,绍桢又看了他一眼,才推门出去了。
太子背过身,没再看她离开的背影,只凝望着槅扇外寥落的苍空。
殿外伺候的内臣很久才见太子爷出来,神色淡淡,吩咐道:“去乾清宫。”
皇帝正在勤政亲贤的明间中看折子,听到太子求见,倒是挺惊讶的,看了看天色:“叫他进来。”
齐项出去通报,太子走进来,行了礼,在地上杌凳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