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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看他的反应,那晚的登徒子应当不是他,那他的玉佩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床上?

叶雍淳虽不解,但还是仔细回想了片刻,道:“记得游园时还见过,晚宴上便发现不见了。”

绍桢犹自沉思,他却已转开话题:“……那日我只是想让你醒神,并非有意让你当堂摔倒出丑。”

绍桢惊讶地挑了挑眉。这人什么意思,转性儿了?

叶雍淳盯着她:“我已经向你解释清了,你打我那几拳,我也认了。现在你是不是该回答我了?”

“……回答什么?”绍桢茫然。

叶雍淳看着有点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收了通房。”

“……”绍桢又想揍他了,“不知所谓!”她腾地起身:“不想教别教,当我稀罕!”

叶雍淳一把拽住她:“回话。”

绍桢无言以对,沉默片刻道:“我暂时没收通房,但以后肯定会收的。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咱们同窗一场,劝你一句,有病就治,我给你出诊金。”

叶雍淳却莫名其妙地笑起来,双手放在她肩上一按,将她摁回椅上:“好了,继续吧。”

……

直到散学,绍桢也没能把那枚玉佩还回去。

她心事重重地回了侯府,从吴太夫人处昏定出门,绕路去后花园散心。

刚过中秋,天气渐冷,几只水鸟掠过湖面,残荷摇荡,枯瘦的莲蓬孤单挺立,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