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?绍桢茫然:“对不起?”
叶雍淳挑了挑眉,紧绷的脸色松弛下来。
“我原谅你,”他冷淡道,“哪里不懂?我教你。”
绍桢随手指了一句:“然其气质之禀或不能齐,……何意?”
叶雍淳站在她身后,微微俯身,正要看她指的句子,却闻到她身上暗香浮动,让他有些头昏脑涨,身体再次绷紧。
绍桢却是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,超过正常交往的礼仪,别说两人不对付,就是好友也不该这么近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一种侵略感,正要起身调整,叶雍淳不疾不徐地教了起来。
“朱子以为,气构成万物,人所禀受的气之清浊、纯杂等不同,会影响人的性情才质……”他忽然停下。
绍桢轻轻抬头,见他正皱着眉,视线落在那枚玉佩上。
她屏住呼吸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他迟疑地开口,“如何在你这儿?”
嗯?怎么是这个反应?
绍桢糊涂了,半真半假道:“家中老太太寿宴那日,我无意寻到的。怎么,你认得?”
叶雍淳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原来是你。被你捡走也是缘分。既然如此,就当送你了。”
该不会以为她看中了这枚玉佩吧?
绍桢觉得这误会有点离谱,却不好解释,追问道:“这真是你的?你在我们家丢失的?还记得是何时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