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惜的攻击再一次袭来,这一次,格鲁吉亚躲到了季宴的身后,她张开手,死死地抱住了季宴的后背。
她想,季宴既然是颜惜幼时的玩伴,那么颜惜或许会因为季宴而收敛攻击手段。而季宴,哪怕颜惜不会停手,哪怕季宴不再关心格鲁吉亚她的死活,但是在她自己的死生面前,总归还是在乎的。
可惜,格鲁吉亚只猜对了一半。
颜惜确实慢下了她刺过来的剑。
但是季宴没有。
事情的转变发生在了一瞬间。
季宴她甚至反手抓住了格鲁吉亚,死死地拉着她,一步上前,主动迎上了颜惜锋利的剑锋。
“呲。”这是剑身同时扎穿了两具身体时发出的钝钝的声音。
季宴的心脏和格鲁吉亚的心脏同时被锋利的轻剑洞穿。
鲜血喷涌而出,飞溅向四周。
下雨了。
颜惜眨了眨眼睛。雨水混杂着溅到她脸上的鲜血一起,淌下了脸颊。温热的血液和冰凉但灼烧的酸雨,让颜惜怀疑自己的感官是否失衡。
格鲁吉亚的脸上还带着惊愕与不知所措。她的视线缓缓向下,看向了自己被洞穿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