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呢?格鲁吉亚想问。
但是巨量失血让她说不出话来,甚至张张嘴唇都费力。
她始终要不到一个答案。
格鲁吉亚闭上了她的那双好看的棕色眼睛。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,垂落在空中,手腕上的光脑不断发出使用者的生命体征垂危的警报,红色方框的弹窗铺满了光脑小小的屏幕。她停止了呼吸。
颜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看向了站在前面的季宴。剑锋同样贯穿了她的心脏。只是她还在艰难地呼吸,嘴唇一张一合,血液不断从嘴角留下,将她的下巴和衣领染成了灰败的红色,但她依旧固执地看着眼前的颜惜,似乎是想要对颜惜说什么话。
“你说吧,我在听。”颜惜将耳朵靠近她的嘴唇。
她听见季宴在说话。
她口齿不清,吐字也是模糊一片。
但是颜惜听懂了她说的是什么。
她说,原谅我。
原谅我……
人死前最后丧失的感官是听觉。
她等到的是一个轻轻的回答,轻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