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丛筠的帐篷就在不远处,行至帐外,他本欲直接掀帘,忽闻一道奇异水声。
伸出的手愣在半空。
“丛……”谢瑾宁顿了顿,道:“大人,宁玉有事求见。”
“你起,唔!咳咳……”
似是被他惊到,帐中人呼吸一紧,接着,又是一阵低低呛咳。
谢瑾宁安静等了会儿,才听杜丛筠沙哑的声音:“进吧。”
帐内光线稍暗,如铁塔般矗立在杜丛筠轮椅庞的玄溟正替他顺着气,循声回头,看着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,满是领地被入侵的敌意。
玄溟浑身紧绷,喉咙发出几声压抑低吼,活像头被抢走口中肉的恶狼。
而他身旁,杜丛筠面色染薄红,胸膛起伏着,气息不稳,几乎是半陷在玄溟的怀抱和椅背之中。
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泛着不正常的嫣色,水光淋漓,甚至有些微肿。温润如玉的公子面上落了春花,显出别样令人脸红心跳的欲色来。
定睛一看,放在轮椅上的细削指尖都还在微微发着颤。
谢瑾宁自个儿身上都带着男人的吻痕呢,见此情景,瞬间明白了方才帐内发生过什么,还有那异样的水声……
难怪一路上玄溟都用那种眼神盯着所有靠近杜丛筠的人,尤其是自己……他还以为玄溟对他不满是怪他会分走杜丛筠的信任,没想到……是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