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页

连新名字都给自己起好了。

杜丛筠失笑,“将军放心,在下定会妥善照顾宁玉小友。”

……

午后,阎熠带回来的“女子”被他差人送了出去,而杜监军的身后,多了一位名为宁玉的清秀小文书。

无人能知,那枚能号令镇北军的穷奇令,亦在那小文书的腰带里。

对外,杜丛筠的监军身份自是让军中上下颇为忌惮,怕被逮到马脚记下一笔,于是纷纷退避三舍,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专门划出的安置地,留了些跑腿小兵便离开了。

杜丛筠独享一顶小型军帐,剩下一顶,自是为两名随从、玄溟以及“文书”宁玉准备的了。

军中军帐数量有限,分出两顶已是不已,往往是十数人挤一顶,他们四人分用,本应极为宽敞。

然而那两名随从,实则是来军中镀金的世家纨绔,早对庶子出身,却位居监军的杜丛筠心怀鄙夷。一路车马劳顿、环境恶劣已让他们怨声载道,此刻见到帐内仅有的简陋板铺与粗麻被褥,更是面露嫌恶,当即冷哼一声,询问了最近城镇的方向,便拂袖出营“采买”去了,显然不愿在此多待一刻。

那名从出帐起便冷冰冰盯着他,目光不善的名为“玄溟”的黑衣青年,也抱着包袱沉默地进了杜丛筠的主帐,看样子,一时半刻出不来了。

谢瑾宁独享一顶,乐得清净。

不消片刻,阎熠便派人送来了新的被褥和换洗衣衫,谢瑾宁换了套合身的衣服,遮住了痕迹,简单整理了下,便想着去找杜丛筠。

适才那位帮他铺床的小兵起初还警惕着,不肯跟他搭话,谢瑾宁好言好语地跟他凑近乎,又帮他重新包扎了手臂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,他才开口跟他说了些伤兵营的事,而后又帮他搬了不少东西进来。

谢瑾宁想着先去看看杜丛筠是否有事吩咐,早些解决了,他好早些去伤兵营帮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