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打扮心爱的偶人,他从头到脚都被北愿装点得颇为精致,行动间环佩叮铃,袖口下滑,玉藕般的凝白皓腕被一对金丝玛瑙粉玉镯圈着,耳边珍珠流苏坠晃摇,金影浮动。
实在是披罗带翠,霞明玉映,可那托着香腮的美人,却比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更为惹眼。
尤其是,他的姐姐,他的九王妃,还生着一副肤白胜雪,纤秾合度的肌骨。
腰身被玉带掐出纤瘦而不失曼妙的曲线,盈盈可握,层层叠叠的轻纱如烟,罩住那因侧坐而格外丰腴的腰臀。
忆起那处细韧嫩滑的美妙触感,喉结轻动。
据说南疆有一秘蛊,可致男子生孕。
是姐姐先忘了他的,都是姐姐的错,那么,就应该补偿他。
给他生个孩子也不过分吧。
北愿贪婪地嗅着擦过耳畔的香风,碧瞳更加晦暗,苍白如纸的面颊浮出病态的晕红。
谢瑾宁倏地打了个寒颤,挡住发冷的小腹,警惕道:“你在看什么!”
慢慢来。
北愿收回视线,道:“姐姐,时候不早了,我去准备明日大婚事宜,待会儿再来陪你。”
谢瑾宁巴不得他早点走。
方才他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那上菜的异族女子,北愿提起时,他毫无防备,随口说了句她的眼眸生得好看,北愿竟直接当着他的面吩咐亲卫去剜了那双眼,做成珠串给他盘玩。
谢瑾宁好不容易让他打消这个念头,强忍愤怒,道,“那我说你的眼睛更好看,你是不是也要把眼睛剜了给我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