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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阎……”

谢瑾宁被天光晃了下,下意识出声,男人听到动静,举刀的手一滞,缓缓回身。

“宁弟。”

谢瑾宁敛下眸底的怔忪与浅淡失落,弯唇一笑,“许大哥,晨好。

许桉反手将刀背至身后,抹去额上汗水,“可是……我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

“没有的事,我往常也是这个时辰起。”

昨日柴棚已空了大半,此时再度被填至将满,谢瑾宁收回视线,眉心微蹙,道:“许大哥,诊费你已给过了,实在不必再帮我们弄柴火。”

自半月前许桉带着何瘸子身故的消息回村,特意来见了谢瑾宁一面,邓悯鸿一眼看出他左臂曾受过暗伤,帮他疗愈后,他便常来河田村,明里暗里帮了谢家不少忙。

村里的人都从怕见他到已经习惯了,路上碰到还会问一句,“许捕头,又去帮小谢大夫的忙啊。”

也别说,自从许桉来得勤了,别说是河田村了,就连这附近的村落,也再没出过小偷小摸之事。

至于村中人在背后怎么说,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了。

“邓大夫帮我治好暗疾,不过费些力气,宁弟不必同我客气。”

的确,许桉亦是习武之人,砍柴在他眼中不过是日常炼体的法子之一。

“那我就替家父和师父谢过许大哥了。”

往来多了,谢瑾宁与许桉慢慢熟悉,了解他是个心形坚定之人,也没再劝,只关切道:“日头渐寒,许大哥切莫注意,当心着凉。”

“宁、宁弟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