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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悯鸿低声抱怨,“老夫都要心疼坏了。”

不过最好的消息,也便是没有消息了。

下次入镇时,邓悯鸿给谢瑾宁带了不少小玩意儿回来,糕点,还有一堆话本,语重心长地劝他学医不可一蹴而就,要劳逸结合,别把自己累着了。

自认为学得算慢的谢瑾宁抿抿唇,“师父,我知道的。”

是有些累,但看他们重回康健,听着他们感谢的话语,莫大的成就与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
年少时无力救助那只幼雀,在终年后重新飞上了枝头。

将这满满当当一大包东西抱回了屋,刚放上桌,谢瑾宁抬手擦了擦汗,完全没注意到一本小册子从垂下的布料缝隙中滑出,落在了桌底。

待整理完,夜已深了,谢瑾宁正欲上床,这才看到桌下静静躺着的东西。

册子不过巴掌大小,极薄,封皮上画着繁复艳丽的精美花纹。

“缚春录。”

邓悯鸿买回的话本大多都是他曾看过的,而这本,他没见过,也没听过。

睡前看这本好了。

上了床,谢瑾宁照例褪去亵裤,看了眼腿根的疤痕。红肿早已好了,但伤口被反复扣弄过,俨然形成了阻生。

微微凸起的绯红印迹比起齿痕,更像是散落在这馥香软盈之地的细小桃瓣。冰凉指腹轻轻拂过,许久无人造访的软肉瑟缩了下,桃瓣在雪浪中翻涌,泛起无边艳色。

有话本看,谢瑾宁无心抚-弄,他扯过加厚的被子将双腿盖得严严实实,靠着床头,缓缓翻开了第一页。

出乎他意料的是,这竟然是本龙-阳画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