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弋端着醒酒汤推门而入时,本该乖乖躺着的谢瑾宁正跪坐在床沿。
少年青丝如瀑散落,将那本就巴掌大的脸衬得愈发纤巧,伶伶锁骨间的朱砂痣红得妖冶,像是烛泪滴在霜雪间。
单衣勾勒出背薄腰细的诱人线条,他双手交叉放于膝上,跪坐姿态使本就丰腴的软肉挤压着,仿佛要从裤腿中溢出。
乖巧等待着他宠爱的小媳妇。
严弋眸光一暗,几乎瞬间忆起那处将他头脸裹住时的美妙滋味,喉结滚动,未曾饮酒,热燥也自腹腔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“怎么不好好躺着?”
听到动静,垂着脑袋的小媳妇慢慢抬头,昳丽眉眼被烛光映得盈盈,他弯着唇,笑意温软,“快过来。”
他拍拍身侧示意严弋坐下,将身后藏着的木盒塞进他手中。
“猜猜里面装着什么?”
“我的礼物。”
谢瑾宁愣了下:“你怎么一下就猜对了。”
浑然忘记是自己亲口说过的。
严弋刮了刮他泛红的鼻尖,“我不在,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呀,你干嘛这么问?”
“眼睛都肿了。”
“不是伤心啦,等会再告诉你。”谢瑾宁哼哼地笑,抱住严弋的手臂,“快打开看看。”
盒中不只是木雕,还有枚香包,虽不是他一针一线缝的,却是他画好纹样,亲手塞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