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页

谢瑾宁对严弋看到礼物的反应早有期待,但当木盒真的被打开时,他仍紧张地闭上了双眼。

一息,两息……

怎么不说话,太感动了么?

没听到任何声响的谢瑾宁悄悄睁开一只眼,发现严弋面无表情地盯着打开的盒子,像是在发呆。

“严,唔——”

身形一晃,他被男人拉上膝头,堵住了唇。

每每亲热,严弋总要吮得他舌根酸软,呼吸不上来为止,谢瑾宁有时会觉得他不是在亲,而是在吃。

吃他的舌,吃他的水,犹嫌不够,还要往他喉咙里钻,让他发出些自己听了都害羞不已的咕哝声。

但谢瑾宁也喜欢这种被吻得浑身麻酥酥,快要融化的感觉。

腰身塌了下去,他双臂柔柔搭上严弋的脖颈,温顺地张开唇,任他掠夺、掌控呼吸。

可这次不知为何,攻势格外凶猛。

锋利牙尖划破皮肉,唇齿间弥漫着的酸甜果香掺进血腥,谢瑾宁吃痛蹙眉,男人却未停,变本加厉将他牢牢禁锢在膝上,扣住他的后脑,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
急促地吮-咬,咀嚼,像是野兽蚕食,要将他整个连皮带骨吃进腹中,亲得谢瑾宁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,眼泪簌簌直落。

等被放开时,他已感受不到嘴唇的存在了,两眼发黑,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呼吸。

舌进得太深,被反复舔吻过的喉口又痒又麻,酒意放大了谢瑾宁的所有情绪,早已习惯的知觉在此刻变得难受极了。他愤愤拍掉严弋为他拭泪的手,瞪他:“不喜欢就直说嘛,你咬我干什么。”

那些刻下每一刀时的小心思像是被什么按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直冲鼻腔的酸涩,谢瑾宁冷着脸从他身上起来,伸手去拿木盒,“不送你了,我要拿去扔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