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轻抿,谢瑾宁认真道:“他来自京城,家底深蕴,杀了他你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“我不怕麻烦。”
“但我怕呀。”谢瑾宁嗔他,语调陡然黯淡:“你要是被抓进了大牢,那我怎么办?要我抱着你的衣裳看着你被斩首,然后为你收尸,成寡——”
他猛地止住话头,“反正我说过,你若是死了、不行了,我就去换个人,届时饶是你变成了鬼跟在我左右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同另一人日日亲密,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这样,你也不怕,唔……”
严弋倾身,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软唇,利齿轻合,留下道几不可察的凹痕,听到谢瑾宁吸气,又松口,含住他饱满的唇肉慢慢吮,时不时伸舌舔在伤处,唇缝,极尽温情。
语气却森寒:“若是成了鬼,我也要做只厉鬼,想方设法将你强掳去,锁在墓中做一对阴阳夫妻。”
方才还骂郑珂呢,转眼自己又强掳上了,真是霸道,被叼住下唇的谢瑾宁掐他,含糊言语融化在唇齿间:“又在胡说八道。”
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他被锁链扣住脚踝,关在暗无天日的幽深墓穴中,等待他的鬼魂夫君觅食归来的画面。
那到时候,严弋就没有这样炽热的体温了吧,冷冰冰,又硬邦邦的,被他抱着,会被冻得浑身发抖吧……
谢瑾宁打了个寒颤,还是活着好。
但很快,他就无心想这些了,被吻得又痒又麻,电流沿着脊柱一股股爬上后颈,眉梢颊边很快漫起春情的晕红,连脖颈都氲出粉霭。
檀口微张吐出幽香热息,齿关内,小舌羞答答探出头,渴望、期待着进一步的的交-缠,眯起的眼眸掀开,看到陌生场景,倏地想起他们在换衣室,帘外还有人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