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没事了,快放我下来呀。”
一落地,谢瑾宁立刻愤愤踩在男人足尖,“流氓!”
他用足了力,踩完就跑,只留给他一道羞恼的背影,又被骂了的男人无辜地摸了摸鼻尖,唇角却勾出忍俊不禁的弧度。
又是个新词。
隔壁忽地一声怒吼。
“老夫的针怎么少了一枚!”
第75章 懊悔
那枚针最后是在床底下找到的,谢瑾宁仔细擦了又擦,才双手捧着递给了邓悯鸿。
他还是不放心,顶着邓悯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目光,站在桌边简单描述了下严弋的症状,问:“师父,严哥他怎么样了?还会出问题么,就像昨夜那种,出现再次动不了的情况?”
当然,刻意省掉了难以言喻的部分。
邓悯鸿把完脉,撸起严弋的袖子看了看,捏他大臂,肩背,仔细审查一番,从鼻腔发出一声气音,“他这是气血逆流所致的搐挛僵仆,强急之状,缓和片刻就好了,还有甚问题?”
谢瑾宁重重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严弋侧眸,黑沉瞳孔漾开柔意。
“你这小子气血旺盛得很,我倒是很好奇,你俩昨晚做了些什么,才搞出这劳什子症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