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之念之,远处悄然出现了道身影。
男人身型本就高大,此时头戴草帽披着蓑衣,显得身型愈发挺拔,似一座古朴的山,穿破厚重雨帘而来。
谢瑾宁微颦的眉心舒展,眸中亮起闪烁星子般的光芒。
“严哥!”
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,纤巧足尖情不自禁前移半分,像是被无形丝线牵引,带着几分雀跃,就要出檐迎接。
“别动。”
怕他淋到雨,严弋步伐加快,“在静室等着便是,出来做甚?头发都湿了。”
“哪有啊……”谢瑾宁乖巧收回险些踩进水坑的脚,伸手摸了摸,只是有几缕被风吹湿粘在颈侧。
有些痒,素手将其别至耳后,而眼前人身上蓑衣半歪,大半肩膀都露在外,偏生将手中的木盒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是笨蛋吗。”他眼眶微红,“有盖子挡住,你还遮它做甚?你看看你自己,衣服湿了这么多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严弋避开谢瑾宁来提木盒的手,轻声道,“有些重,我来。”
谢瑾宁接了个空,便踮脚去掀他头上的草帽,用手帕给他擦面上的雨水,“那也不行啊,再是铁打的,受了寒也是会生病的。”
他推开静室门:“你先进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严弋竟有些犹豫,在低低门槛前踌躇,最后也只是将木盒放了进去,“我身上这么多水,就不进屋了,等你用完放盒子里,我接你散学时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