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宁蹙眉不解:“雨这么大,你现在还要回去不成?”
“嗯。”严弋望着他,“毕竟,阿宁还没说原谅我。”
“!”
微不可察的低落裹挟着雨声送入耳道,谢瑾宁颊边却飞上两抹红。昨夜在溪边吃完烤鱼,回家已近子时,他倒头就睡,今早还险些没起得来,直到进了竹堂大门,才从迷糊中缓过来。
严弋不提,他真给忘了。
但这会儿说,倒显得他记性不好似的。
谢瑾宁哼了声,怕在门口耽搁久了叫学生看到,直接上手去扯他的蓑衣,语气蛮横:“你进不进来。”
“我进我进,你当心些,别湿了衣服。”
进门才发觉,严弋上身几乎湿透,见状,谢瑾宁指着床榻:“脱。”
他打开一旁的木箱,翻找严弋上次来留下的棉巾,许是被杂物压在下面了,翻了好一会儿都未找到。
身后传来几声轻咳:“这……光天化日,我们这样,不太好吧……”
有什么不好的?谢瑾宁头也未回:“让你脱就脱。”
湿衣服穿身上多难受啊。
他根本没反应过来,直到听见那窸窣响动中隐隐夹杂着的几声意味不明的笑,才品出几分不对,耳根飘红,谢瑾宁没好气道:“我只是让你脱了上床裹着被子,等衣服干了再走,你想什么呢。”
他小声骂:“下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