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悯鸿表示他愿将种子分与村民,就当是他留在河田村的报酬了。
不过土壤得先喷洒过他调配的药水润养半月才得种植,而此药材前期种植困难,需得日夜精心照料。
能否种成,全看天时与村民们的造化。
李东生自然大喜过望,他正愁着秋日丰收过去后的河田村要如何渡过即将到来的寒潮,这下真是来了瞌睡递了枕头,大手一挥直接免了谢家那几亩地的钱,规划了个章程后,便将其告知村民。
那处地不大不小,按照人头分,一家也能得个两三亩,若是种成,每家能多出十几两银的收入。
此事一出,举村轰动,更是将本就因医术受人尊敬的邓悯鸿也奉为了坐上宾。这下,师徒二人都成了河田村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按照邓悯鸿的指示,村民们紧锣密鼓地做起了准备,先是将那附近的枝藤清除,为方便前往和后续的运输,又修起了路。
除去上课的孩子们和谢瑾宁,几乎是全村出动,连拄着拐杖走得颤颤巍巍的老头老太们,也跟在后头捡着石头……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黄泥地在众人的努力下逐渐平整,与其他村子也开始互通往来。
逐步向稳的河田村再度焕发出新的生机,大大小小男女老少,几乎人人面上都带着笑意。
除了一人。
竹堂后来又收了几个临近村落的学子,人一多,谢瑾宁就更忙碌了。
外村学子午间不便回家,谢瑾宁也干脆不回家用饭,还好当初修建时除了讲堂,还单独为他准备了间静室,供他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