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齐整的稚嫩朗读声中,墨香与甜香交织,蒸腾起满室暖融融的书韵。
等李永安午时回家用饭,兴奋地谈起此事,说是谢夫子看他们用功的奖励时,李泳与正在给儿子添菜的李婶对视,从对方眼中看到的不是松快,而是怔然和些许羞愧。
对了,谢夫子怎会因此怪他们呢,是他们又想左了。
又叹了口气,这么好的男娃儿,也不知最后便宜了哪家的孩子。
不过就连谢瑾宁也没想到,李家之事,只是一个开始。
李永安那日邀他回家用饭时,还有几名学生未走,他跟着回李家一事也被人看在眼里。脑子活的一转,立刻就能看出李婶打的算盘。
毕竟要是能跟河田村唯一的夫子,又曾是个京城来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接亲,那好处是多得数不完啊!
她们一边咬着牙骂这婆娘仗着自家孩子脑瓜子灵,学得好又会来事,跟谢夫子亲近些就先下手为强,一边开始寻摸娘家和亲戚有无年龄合适的女儿家。
但有李家失败的经历在先,又是竹堂开启初期,倒是没人敢在这时再去打扰忙碌的谢瑾宁,又有更忙碌之事在前,于是纷纷按下不表。
总之,一时之间,在正因新活计出现而热火朝天的河田村里,悄然涌起了股不亚于几月前,甚至更盛的暗流。
……
说起这新活计,竟也跟谢家脱不了关系。
原是邓悯鸿某次外出,在山脚下一处隐秘之地发现了大片适合种某种药材的土壤,而恰好,他手中有此药材的种子。回家跟谢农商量后,两人便向李东生买下了那处的几亩地,并告知这是能为河田村带来新收益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