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开始前,阿宁还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似是被这一下制住,谢瑾宁愣了好半晌,才抖着嗓子:“有。”
微颤指尖摸上他衣摆,攥住,轻轻晃了晃,在严弋认为他会开口求饶时,却听得一句。
“严哥,你用过晚饭了么?”
居然还是在关切。
真是……
太心软,也太容易让人心软。
严弋险些装不下去,他迫不及待想扔掉戒尺,拥住谢瑾宁,细细吻过他的眉眼,鼻唇,舔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处,让他在自己手中绽放。
但他选择了继续。
按耐下胸中翻涌的情绪,手腕上翻,足臂长的宽面戒尺在空中旋出几道暗弧,稳稳落回他掌心。
“用了。”他压低眉尾,“转过去。”
谢瑾宁慢慢朝窗棂的方向挪动双膝,只是看不见严弋,不安便卷土重来,他刚想回头,下颌被尺面抵住。
“腰背直立,膝盖分开。”
实在像是锻炼身体时为他调整发力点的命令,垫了好几层的床褥柔软,谢瑾宁又轻,膝盖只是压出两道凹陷,触不到床底木板,也不觉难捱。
“趴下,用手肘撑着身子。”
这次,谢瑾宁做完才觉不对,他忍不住想回到跪坐的姿势,后腰却被隔衣拍了拍。
“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