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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轻不重的一下,训诫意味强烈,谢瑾宁后脑一紧,乖乖将重心放回手肘。

“那么现在,塌腰……”低沉嗓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,“,抬起来。”

隐忍的巨兽终是图穷匕见,暴露尖锐利爪,不怀好意的狎昵指令听得谢瑾宁头晕目眩,身体却下意识照做,顺意摆出任人品尝的可口姿态。

细韧腰肢本就只手可握,下塌更是窄得惊人,但最惹人注目的,却是那,高高抬起,随着主人的呼吸轻颤。

此刻的他,像极了严弋曾慌不择言脱口而出的荤话中,那晃乞怜的雌兽。

视线尽数被绵白占据,严弋呼吸骤紧,他鼻间一热,有暖流蜿蜒而下。

混入腥锈的馥郁馨甜,是世间最猛烈的q香。

一滴,两滴……绵延不绝,染红新换的衣袍,又被严弋毫不在意地拂袖抹去。

若是谢瑾宁此刻回头,便能看到男人下半张脸血糊一片,与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别无二致的可怖模样,但他此刻被汹涌的羞耻冲击着,根本不敢抬头。

不打手心,原来又是等着打他的……

谢瑾宁十指蜷缩,将头埋在手臂间,双眸紧闭,耳根红透。

他也不求严弋轻些了,一心只想他快些打完,好结束这挠人的折磨。

但不知为何,身后之人再度没了动静。

在极度的羞耻中,失去对时间流逝感知的谢瑾宁只觉十分漫长,他稍稍抬头,鸦黑睫羽间闪过点点晶亮,催促已然带上了浓浓哭腔。

“你,你快些啊,我要跪……”他还未说完,后腰倏然一凉。

“唔——”

清脆声响中,谢瑾宁惊c着瞪大双眼,泪珠顺着眼尾滑落,在颊边拖出迤逦湿痕。

而比疼痛先感受到的,是刺麻,逐渐演变为火烫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