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放下手中的菜叶,将手撑在盆沿,依旧一言不发。
也不是啊……
谢瑾宁鼻子有些酸,他闷闷道:“还是说,因为这些天都是你一直帮我解决各种问题,迁就我,我却没有,没有像你对我一样对你,还,还连一次帮你解决解决那个的都没有过。”
后面说得断断续续,说完,谢瑾宁垂着脑袋,不敢看严弋的表情,眼眶悄然红了。
这么一想,他真的好过分喔。
脚步声,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渐近,严弋走到他身前,轻轻捧起谢瑾宁的脸。沾了水的指腹不再滚烫,温热触感拂过他的面颊,将湿痕抹开。
“哭什么?”他低低叹了口气,无奈有之,挫败也有之,“难道我在阿宁眼中,就是不分轻重,满脑子都是那事的淫//魔么?”
“不,不是。”谢瑾宁慌张抬眸,喉咙滚动时激起阵阵涩痛,“我……”
他今日还没来得及喝润养嗓子的茶,说了那么多话,难免干涩,情绪激荡下,更像是有一只大手,紧紧掐住他的脖子,叫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,先别说了。”严弋俯身碰了碰他的额头,在谢瑾宁仰首去追他的唇时,又直起,后退半步拉开距离。
在谢瑾宁不可置信的委屈目光中,严弋端起茶杯抵在他唇边,“你嗓子不舒服,先喝些水吧。”
杯口抬起,谢瑾宁被迫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温水,润过喉后舒服多了,他道:“你要是没生气,那你怎么,怎么,这两天都不亲我了……”
他眼尾一颤,又落下两颗晶莹泪珠来。
严弋有些无奈,“这不是阿宁自己要求的么?”
“你只能亲脸,嘴和脖子都不行哦。”
回音萦绕耳畔,被几日前自己说的话拍了后脑勺,谢瑾宁懊恼地捏紧了拳头:“那我要主动亲你,你也躲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