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有着不少可令人放松的穴位,风池,玉枕,天柱,按着按着,谢瑾宁便有些困了,小小打了个哈欠。
严弋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谢瑾宁没听清,掀开被水汽洇湿的眼帘,才发觉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。
“你说……”
严弋问他:“可以亲么?”
谢瑾宁下意识就要答应,唇瓣张开,倏地又想起自己晨时才说过要跟他从牵手开始,慢慢来。
结果他自己都给忘了,如今抱也让他抱了,手也让他牵了,还叫他亲了……甚至一凑近,闻着严弋身上的味道和灼暖的体温,他也有种被带着唇舌交缠时脑袋晕乎乎的感觉。
好奇怪啊。
“不,不行。”谢瑾宁眼神闪烁,低着脑袋,“会被爹看到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严弋柔声哄他,“我只亲亲,不做别的,很快就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阿宁方才所说之事,我一定牢记在心,往后在外也定会小心掩饰,不叫外人知晓。”
谢瑾宁将手撑在严弋胸口,试图做最后抵抗,却被男人柔和又不失强硬地十指相扣。
“谢叔仍在伙房,邓老也回屋了,此处只有我们两人,做什么都不会被发觉的。”严弋低眸,慢慢凑了上去,用鼻尖轻轻撞着谢瑾宁的鼻头,哑声道:“好阿宁,就让我亲亲吧。”
怎么听起来像是不亲一口就会难受得死掉的样子。
谢瑾宁心头那杆称一下就被这可怜兮兮的语气砸翻了,“好”字才刚冒了个头,就被骤然闯进他嘴里的舌卷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