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地说他年纪大,却藏不住事儿。
严弋一僵,想到数日前在河边听到的话语,眸光愈发晦暗,他牙痒,手痒,心也痒,想要将面前这只乜着他的骄矜狸奴压入怀中搓弄,叫他哭都哭不出来才好。
“阿宁很介意我的年纪?”
他叹了口气:“我是比阿宁年长,但我初次动心,又是遇阿宁这般顶顶好之人,的确情难自抑,失了分寸,倒是叫阿宁看笑话了。”
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嘛,谢瑾宁指尖蜷了蜷。
不过,严弋竟也是初次动心吗,跟他一样耶。
他亲他亲得那么熟练,他还以为……
“阿宁,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谢瑾宁连忙捂住严弋的唇,免得他再误解自己的意思,却只觉手心一湿——
严弋在舔他的手。
不仅如此,也许是出于他今早没帮忙,严弋只草草了事的缘故,那坚硬如铁的如今正直直戳着他小腹。
霞光被墙遮挡,男人的半边脸隐在暗色中,麦色为底,明暗相衬,显得覆在他唇上的那只手更如上好羊脂玉,细腻净白,该是被放于绒布中小心擦净,珍藏。
却被攥住皓腕,糙热舌苔舐着,如砂纸的粗糙皮肤吻着,磨着。
像是在暴殄天物。
谢瑾宁的手背都被热气熏出了层柔粉,他唇瓣微张着细细喘息,脚步不稳,想拉开距离,又被后腰的大掌止住,一摁,那东西隔着布料在他小腹上戳出了个凹陷。
谢瑾宁艰难稳住身型,还不忘朝前院的方向望去,没瞧见什么,却依旧心跳如擂。
他伸手推拒,“太近了,你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