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的话语听得谢瑾宁一赧,“那就再站会儿吧。”
他有些热,试图用手做扇降降脸上的温度,另一只手顺从地被严弋牵着,浑然没想过直接将人丢在这儿,自己回房就行。
乖得不得了。
也让人更想得寸进尺,一步步试探,拨动,压低他的防线。
“阿宁刚才所说……在外?”严弋低声问,“屋里,便不算是外吧。”
当然了,谢瑾宁点点头。
“那这里呢?”
两人如今所处之处,说是后院,其实也就是谢瑾宁的屋后。
后院安置着鸡窝和茅厕,但皆在谢农的屋子那侧,谢瑾宁的屋后除了一棵树,也就是离窗台不过两丈,几步就能走到的土墙。
若是谢农在他那侧的院后朝这边看,这棵树也恰好能够阻挡大半视野,况且谢农大部分时间都在外,也极少到谢瑾宁屋后。
“也不算吧。”
谢瑾宁纠结几息,最后还是点头,“不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严弋轻笑。
刻意压低的嗓音愈发磁哑,听得谢瑾宁耳根酥软,他顺着严弋的靠近后退,后脑碰上坚硬的土墙,眉头刚不适地蹙起,立刻就有手掌垫在脑后。
插入发间的手指轻动,像是在做穴位按摩,先前他乏累时严弋为他按过几次,谢瑾宁便自然地使唤,“再往下些,左边一点,对,就是这儿。”
局部的酸胀感很快散去,他眯起眼,明显是被按舒服了地哼哼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