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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结结巴巴眼神乱飘,一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的心虚模样,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慌张。

幸好,谢农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的衣衫上,半点异常都未发觉。

“你瞧你,这么急做甚,衣裳和鞋子都没穿好。”谢农帮他整理衣襟,系好腰带,又将衣摆的皱褶拍顺,“慢慢来就是,爹又没催你。”

看上去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
“哦哦。”

“对了,爹刚才听到……”

谢瑾宁喉间那口气只吐了一半,顿如被掐住的细流,猛地往肺里倒灌,他捂住嘴,憋无可憋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。

他弓着腰,肩头直颤,咳得满脸涨红,眼泪夺眶而出的模样倒把谢农吓了一大跳,又是拍他背,又是端来温水让他喝下,这才渐渐止住。

“爹……”谢瑾宁嗓子都咳哑了,撑着谢农的胳膊借力,却仍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你,咳咳,听到什么了?”

眼中的模糊水雾不只是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,也有止不住的后怕与惊慌。

方才他跟严弋闹得忘了形,完全忘记控制音量,也不知他发出的动静大不大,若是被谢农听见了,他又该如何解释严弋一大早从他房中离开之事?

鲜少撒谎,更别说隐瞒亲密之人,谢瑾宁慌得不行,暖融日光照在身上,他耳根发烫,后背却生寒。

“就听你喊手帕什么的。”谢农道,“害,这有啥,手帕也不值几个钱,丢了再去找你李婶买就是,她那儿多的很呐。”

“好。”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谢瑾宁点头应下,才反应过来谢农说了些什么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