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宁并不吝啬感情的流露,他需要爱意滋养,自然也会以同等的情绪反哺。
在明白自己也对严弋有意后,便也想宣之于口,只是严弋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,让他头脑发晕,只来得及张嘴s吟了。
如今他又故态复萌,这般恶劣地折磨他,真的太坏了!
谢瑾宁心里的小人鼓着脸,气恼地跺了几下脚。
他就不讲,等严弋把他伺候舒服了再说吧。
“我知道了呀。”
他的糊弄显而易见,一声无奈的轻笑后,腿根被掐住,不容抗拒地分开,羽毛般的触感自上而下蔓延。
胸脯,小腹,腿心。
带出的酥麻电流织成细网,将谢瑾宁笼罩。
“好痒,别,别挠了。”
谢瑾宁抖着嗓子讨饶,可那被春色盈满的琥珀瞳中流露出的,分明是渴望,甚至不用与他对视便能察觉——
指腹刚拭过之处,转眼又被所求不满的珠泪覆盖,源源不断,连成小串滑落。
他挺起胸脯,“那里,也要。”
“阿宁这样看我,可怜得紧,倒让我不忍心了。”
话这么说着,手上动作却仍未歇,痒得谢瑾宁泪水涟涟,不断扭腰寻求摆脱。
虚浮飘着的云团在这微弱而持续的气流下逐渐攀升,重回高高天际,却始终无法从云化雨,降下甘霖润泽被心火炙烤得干裂的土壤。
迎合不成,也逃无可逃,被逼到极致,在严弋的小臂上挠出几道白痕。
“你坏!”
严弋近乎愉悦地挑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