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面颊被秋寒一激,带来片刻清明,谢瑾宁慢吞吞地收回舌头,“怎么……停?”
被亲得软乎乎的谢瑾宁就是块刚出炉的,热腾腾的年糕,嗓音能拉出丝来,不满也似在撒娇。
“舒服吗?”
谢瑾宁点点头,又摇摇,唇刚抿起,很快就松开,小口小口吸着气。
不知是痛了,还是在用凉气给自己降温。
唇肉也嫩得不像话,平时用些热烫亦或是稍辣的菜肴都会肿起,更别说被反复吮吸。靡红的唇心微微颤抖,似朵在雨露滋润下,更显娇艳欲滴的红妆海棠。
花瓣缓缓开放:“还,还要亲。”
严弋自然应允。
而这次,少年竟发出更大胆直接的命令,“呜,重,要重些……”
渴求着更多雨露的滋润。
但若是真亲得太重,他又会呜咽着落泪,用拳头砸严弋的后背。
“太……太凶了。”
娇贵狸奴即使自愿被饲养,嗔喜无定的本性也会时不时冒出。
于是温吞与激烈交替,如起伏潮浪,绵延不绝,彻底将这只情状多端的幼兽毛发理顺。
等严弋松开他时,谢瑾宁已化成了一滩春水,眼眸虚焦,搂得极紧的手臂如今虚虚搭着,微风就足以吹落。
将他唇角的银丝拂去,严弋爱怜地碰了碰他的眉心,低声诱哄:“还想更舒服些吗?”
更舒服?
谢瑾宁慢半拍地眨眼。
早在细密亲吻之时,不仅是颈后,被压住的被单也已悄然洇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