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段时日,每当他做完农活推开院门,总能看到严弋的身影。
或是在劈柴,或是在清扫,连做饭的活计也接了过去。若非偶尔还要外出打猎,看严弋那架势,是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,一刻都不想离开了。
回家“无所事事”,被迫闲下来的谢农颇不自在,也就在外多脱几个时辰的粒,争取早日晒完好装袋去镇上卖。
又一次在严弋清洗的衣物中看到自己儿子的衣裳后,谢农还是没忍住,把正在院中温书的谢瑾宁拉至一旁。
他悄声道:“瑾宁啊,小厉再怎么好心帮咱家的忙,也不好让人洗衣裳吧,这多耽误他时间呐,爹不是说过吗,你的衣裳拿给爹洗就好了。”
谢瑾宁赧然地抿抿唇。
怕谢农担心,谢瑾宁从田家回来后,便隐瞒了自己还受了外伤之事。这些天擦药喝药,他的衣衫上沾了不少药味,就更不好拿给他洗了。
他也是打算自己洗的,没曾想严弋每晚离开时,都会顺手带走他换下的衣物,等洗净晾晒好后才给他换回来。
谢瑾宁拒绝过,严弋坚持,他也就没再多说,只是被谢农这么一提,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爹,我……”
严弋早就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,扬声回应之时,手上晾晒衣物的动作仍未停:“一些小事而已,不耽误。”
早把自己放在某位置上的男人自然甘之若饴,何况,他也并非未收取报酬……
谢瑾宁也不知说什么好,干脆顺着他的话点点头:“是啊爹,反正这些事严哥都做习惯了。”
“小严啊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真觉着麻烦的话也不会做得如此积极嘛,谢瑾宁暗暗想着,颊肉鼓起一边,似粉白将熟的桃。
“小严的手艺也是要比我好些,做的菜你更爱吃。”